我们几位从校园里走出时,口袋里揣着环境相关的研究生学历,原本可以走进安稳的高校、科研院所或者相关部门,过一份按部就班的日子。可不知怎么,总放不下对那片澄澈水域的执念——念着母校旁漓江的清,念着江河湖海本该有的模样,于是攥着对水处理的热爱,扎进了一线实业的泥地里,这一扎,就是二十多年。
刚起步那阵,我们没选门槛低、做的人多的普通污水治理赛道,反倒盯着行业里公认难啃的骨头:高浓度、高毒性、难降解的工业废水。那时候身边不少人不理解,说放着好走的路不走,偏要往荆棘丛里钻。可我们心里清楚,那些难处理的废水,才是真正威胁水环境的要害,也是不少企业卡脖子的难题。就拿食品行业来说,做腐竹、辣条这类加工的厂子,废水里带着大量蛋白、油脂,浓度高还容易变质,处理起来麻烦得很,不少企业都被这类废水搅得头疼。
我们始终抱着一个念头,处理废水要优先靠生化手段,尽量少用成本高的物化方法。这些年攒下的经验里,最核心的就是对厌氧技术的琢磨。早在上世纪90年代,我们就开始做厌氧工艺的实验,2000年以前还接了不少大型的食品、制药类高浓度有机废水项目,从设计到落地全流程跟进。这些年的摸爬滚打,让我们对这类难处理的废水有了别人难复刻的理解,也慢慢摸出了一套能平衡各方需求的路子。
就说不少食品厂遇到的含蛋白废水问题,这类废水成分杂,处理不好很容易出状况。我们对接过不少做营养补充剂的企业,他们的生产废水里蛋白、油脂含量高,排水还不稳定,处理起来难度不小。针对这类水质,我们会靠大的调节池先把水质稳住,再用深度水解的办法把大分子的蛋白、油脂拆解开,接着搭配多级好氧、AO脱氮的工艺,整个过程不用额外加药剂,连酸碱调整都省了。处理后的水不仅能达标,还清透得能养鱼,厂子的运行成本也降了不少。
为了让处理方案更贴合实际,我们建了自己的实验室,对所有客户开放。不管是哪类废水,我们都会先在实验室里做检测、分析,跟着做小试、中试,用实实在在的实验数据来定方案,绝不是拿一套模板去套所有项目。毕竟每个厂子的生产情况不一样,废水的成分也有差别,适合的处理办法自然也得跟着调整。
项目落地后,我们的调试环节也不敢马虎。几个核心的人会亲自到现场,跟着水质情况一点点调整参数,帮着把菌种培好。就拿腐竹加工、辣条加工这类食品厂来说,废水里的蛋白、油脂容易让系统出状况,我们会盯着现场的情况,把每个环节的细节捋顺,让系统能稳下来。
考虑到不少企业的实际情况,我们的合作方式也不搞一刀切。有的厂子预算有限,我们就帮着做全套的工艺设计,让他们自己找当地的商家买通用设备,对接本地的施工队伍,不用花冤枉钱。平时的运行,我们也不会硬要厂子花大价钱请人驻场,而是搭了远程监控的系统,盯着现场的水质和设备情况,有问题提前处理,不用等出了状况再补救。
为了帮厂子把运行的本事攥在自己手里,我们每季度还会在广州的总部办免费的技术培训,不管是客户还是同行,都能来参加。培训的时候,会把高浓度废水处理的相关知识、实际操作的技巧讲透,帮着厂子带出能把系统管好的人。毕竟厂子自己的人懂了,遇到小问题能及时处理,系统就能稳得更久。
不少做食品加工的企业,比如腐竹加工、辣条加工的厂子,都会遇到废水处理的难题:怕处理不好不达标,担风险;怕前期投入大,资金压力大;怕平时运行花钱多,用不起。这些年我们接触了很多这类企业,知道他们的顾虑,也一直在想办法把这些顾虑化解掉。
我们对接过不少制药类的企业,不管是做中药饮片的,还是做化学药的,废水处理的需求都很具体。针对做中药饮片的厂子,我们会利用好原来的土建设施,把原来的工艺做调整,去掉原来大量加药的环节,换成厌氧加好氧的生化体系,处理后的水能稳定达标,运行成本也降了不少。针对其他制药类企业,我们也会根据他们的生产情况、水质特点,把工艺做细微的调整,让每个项目都能稳下来。